C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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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新生

kuya:

我流的五年后尤里视角,文笔已爆,接受不了请立刻关闭此文


全程心路历程(大概),没啥实质性的内容,还ooc,相当的ooc,不骗你真的ooc


一开始只是想写维勇分手,尤里和勇利谈话这样的小段子(???)知道为何就随心写了,然后就很混乱……本来想聊人生,但是奈何自己就很幼稚聊不起来


如果这样还ok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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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和维克多分手了。


尤里对此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这对情侣平时做什么都在一块儿(尤里一度怀疑只有上厕所才会将两人分开),就是吵架也是不过多时又腻歪在一起了,冷战绝不会超过两天。要是哪天两人突然宣布要结婚了,尤里都不会觉得奇怪。于是他朝米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我说的是真的呀尤里,」红发女孩本想一把勾住尤里的肩膀,奈何五年的时间里尤里的身高逐年蹿升,所以她转换了目标,搭上了青年的胳膊。感受到越发明显的身高差距,米拉觉得特别遗憾,但此刻谈话的内容立刻转移了女孩儿的情绪「这几天你和雅科夫去参加比赛了所以不清楚,他俩真的分手了,不信你去问波波。」


被提到的某人哀怨地一点头,又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了,看来是与新女友之间又产生了新的问题。


「那现在猪排饭人呢。」


「勇利的话,他昨天就请假飞回日本了。」


「……」


经常暴躁的人突然安静是一件令人惶恐的事情(虽然年长后的尤里好了不少),虽然米拉乐忠于惹爆自家的师弟,但此刻她还是闭上了嘴。然而尤里只是绷着那张好看的脸就这么站着,平日里嚣张又凌厉的情绪在眼中沉淀了下来,里面暗自燃着一团火,看得人心慌。


青年并没有如米拉以为的那样掏出电话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仅是沉默了片刻,便又嫌弃似得挣脱了米拉的手。


「切,那两个笨蛋分不分手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摆着一副不要打扰我练习的臭表情,看得米拉想打人。


即使是这样的表情,被尤里做起来却依旧好看。五年里青年的五官逐渐硬朗开来,完全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阴柔,俊俏地过分。若说有什么与以前没什么区别的地方,那就是只要尤里·普利赛特站在冰场上,就会成为焦点。


对,就像现在这样。


明明青年还什么都没有做,看上去只是在顺着心意溜滑,动作却也流畅利落,像是在完成一件毫不拖沓的艺术品。他的唇紧抿,眸色渐深,其中暗自酝酿着什么,看得人忍不住去猜想他接下来到底会有怎样的动作。


即使有多余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尤里也像是毫不察觉,顺势滑到一处,锋利的鞋刃上脱落下细碎冰屑,他单脚使力,优美的身姿凌然在空中,让看的人忍不住停住了呼吸——尤里毫无失误地完成了一次四周跳。俄罗斯午后的阳光落在他金色的发上,恍若神祇。


然而这仅是在场众人大脑中一瞬间的印象——


「尤里!不是说过就算是自由练习也不要随便练四周跳吗?!」


面对雅科夫的责备,尤里的表情一下子生动了起来,变得极其不爽「吵死了!我这不是跳得很好嘛!雅科夫你就不要管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变了还是没变。」米拉托着下巴一脸无奈。


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女孩儿不得不感叹即使变化再怎么大,一些本质还是无法消除的。


尤里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直接坐飞机去找当事人。


不愧是俄罗斯的传奇,哪一个都不会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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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刚下飞机就接收到了雅科夫的咆哮,他从埋怨尤里没有找他商量直接留下讯息就走人到叮嘱尤里注意赛后的休息调整和下一阶段的练习安排。


「啰嗦,我当然知道了。」


「尤里,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啰嗦,但是作为长辈我还是要多说一句,这一次假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吧。」


「哈?我又不是猪排饭,不会影响状态的,再说,我有什么情绪?」


「尤里,听好了,我不是以教练的身份在跟你说这件事。」雅科夫的声音低了下来,比以往都要更加严肃,让尤里不得不凝神去听他接下来的话「我是看着你和维恰长大的,你们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


「撇开维恰不说,尤里,你虽然看上去暴躁,不满都会表现在脸上,但是心思还是太过于细腻了。」


「我希望你能够直面自己的心思做好决定,毕竟你和维恰一样,都是我的孩子。」


雅科夫说到最后用的几乎是叹息的语调,其中的沧桑不言而喻,这让尤里忍不住想起了老人这几年又深刻了几分的皱纹,想到了已经去世了的爷爷,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一句承诺的应答。


尤里喜欢胜生勇利这件事情,除了勇利本人之外,亲近尤里的人都知道(虽然不清楚维克多那个秃子有没有察觉)。尤里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告白,他知道胜生勇利无法给他除了拒绝以外的其他回应。那个人的目光总是追随着维克多,喜怒哀乐全是围绕着他转的。而维克多也是,在遇到胜生勇利之前,他从没见过维克多用那样的一种眼神去看一个人。他的感情从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那么,喜欢胜生勇利这件事情就是尤里·普利塞特一个人的事情。


他曾经以为他们的感情是无法被打破的——


——是的,曾经以为。


长谷津的冬天还是同印象中的一样被满目的白雪所覆盖,尤里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空气中还纷纷扬扬地飘着小雪。和俄罗斯冻到骨子里的寒冷不一样,胜生勇利家乡即使是在冬季也如他本人一般温和,连迎面吹来的风也不会强硬地夺走人的呼吸。尤里拖着行李箱踏足在熟悉的街道上,想了想还是对着街景拍了张照片发到了SNS上。评论下发瞬间弹出了一些熟人或是粉丝的评论,尤里匆匆一扫而过,关上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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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到达乌托邦胜生的时候,被告知勇利外出了。他向胜生宽子谎称自己已经用过晚饭后,放下行李后便出了门。


「你问勇利去了哪里?撒,最近他晚上一直出去的,说是去散步……」


「不是去冰场了吧?」一旁看电视的熟客七嘴八舌地插了进来。


「优子好像没有提过呢。」


「嘛,不管怎么说,不用太担心。」胜生宽子看着尤里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乐观和宽慰「尤里奥如果遇到勇利的话,记得叫他早点回来啊。」


依照勇利的脾性,他应该不会这么快把他和维克多的事情告诉家人的(怕他们担心),但宽子的态度总让尤里忍不住猜测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这里的人有一种魔力,让人看着就会心生暖意。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个小镇的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大多是吃完晚饭消食的本地人或是补课完后匆匆回家的学生。尤里与他们擦肩而过,借着明亮的路灯留意可能会是勇利的人影。


勇利会去哪?


他不想让家人朋友担心,他想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想一个人独处。就像他们糟糕的初遇,勇利就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厕所里。外面是大赛为得奖者的欢呼,里面是胜生勇利不甘的哭泣。


一开始他对于胜生勇利的这一行为特别不屑,甚至是失望的。拥有那样的才能的人失败也就算了,还一副那么难看的嘴脸。尤里的目光向来是定格在强者身上的,而胜生勇利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强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地愤怒,这愤怒来得莫名其妙,他甚至来不及体察源头就头脑一热踢上了厕所的门。


想来,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对胜生勇利上了心。


而所幸的是,胜生勇利还真不是一个弱者,然而让他变强的那个人,是维克多。


尤里穿过一片小树林,看到了一片沙滩。夜晚的大海有一种沉着的力量,潮水徐缓地推搡着爬上岸,又慢慢地回归远处,将人心底里躁动的情绪沉淀了下来。周围很暗,星星却闪烁着,偶尔有几只鸟鸣叫着飞过,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是黑尾鸥,是勇利曾经向维克多介绍过的。


尤里的视线从大海上收回时,猝不及防地被一个身影吸引了——是胜生勇利。


终于被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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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利抱膝坐在沙滩上,黑色的发几乎与昏暗的环境融为了一体,点点星光爬上他的发梢,修剪出他的轮廓。海潮声在耳边绵延不绝,显得那个安静的背影越发地冷寂。


尤里很少有难过的时候,那种仿佛把肺里所有的空气全部掏空的窒息感从来不会光临带他的身上。他是骄傲的、自信的,不屑去理会这些情绪,他有的只有不甘心。而这些被他视为软弱、无能的东西,在另一个yuri身上常能看到。但这几年里,尤里却数次品尝到了这滋味。除了爷爷去世的那次,其他全都与胜生勇利有关。


就连这一次也不意外。


他刚想上前,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尤里掏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是维克多。


「喂。」


「你在日本了,尤里奥。」


维克多的嗓音沙哑,有些疲惫,看来是为了这次商演充分地奔波劳累了。


「对。」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就在尤里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挂电话之前,那头的人又开了口「我和勇利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恩,听米拉说了。」


「……是勇利提出来的。」


「哈?」


尤里忽然觉得海潮的声音远去了,一股强大的情绪正在冲击着他的神经,使他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握手机的力道。他看着远处勇利的背影,整个世界都为他安静了,他抽了一口气,用最后的耐心对着电话讲道「听着,老秃子,我管你们之间谁提的分手,你知道猪排饭不可能不爱你。」


「我知道,但……」


「那你爱他吗?」


被尤里直接的一问,维克多似乎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


「我当然爱他。」


「呵。」尤里冷笑「听着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谁提的分手都与我无关……你打来了的正好,猪排饭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本来想说的也就只有这些。」


像是一个孩子在大人面前显示自己微弱的优势,尤里说这话的时候的语气几乎可以用恶狠狠来形容。他没有等维克多再说话,径直挂断了电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好像一开始是就这么打算的,但似乎又没有,暧昧的情绪搅得尤里思绪都乱了,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他此行到底怀着有什么目的。   


——只是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想要到勇利的身边去。


一开始大概也就只是这样纯粹的欲望吧。


尤里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伐向那个背影走去,一步一步,鞋底摩搓着砂砾发出的细碎声响伴着心脏的声音清晰的传达到耳边。在他与胜生勇利仅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个一直在被他接近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他看着勇利一点一点回头,那双眼睛逐渐清晰了他的倒映。月色下勇利的轮廓温柔极了,他本就是那样的温柔。


「尤里奥?」


男人的语气带着点疑惑,黑框眼镜下那张脸还是如五年前一样的模样,岁月似乎并不会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过了这么久还是一副蠢样子啊,猪排饭。」尤里皱着眉又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对方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迅速地让人无法捕捉,尤里停顿了一下,不由地移开了视线「不是维克多那个秃子真是对不起了啊。」


「不不不,不是的。」勇利显得有些慌张,他局促地摆了摆手「维克多才不会来这里啦。不如说……」男人讲到一半停了下来,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是尤里奥真是太好了呢。」


尤里郁结在胸口的闷气还没发泄出来就被这一软拳头堵住,他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小声骂了一句后,坐在勇利的身旁。


双方一时沉默了下来,尤里眼睛盯着潮起潮落的海水,感受着身旁人安静的气息,盘踞在心中隐隐躁动的情绪安稳了下来。每次一碰到胜生勇利的事情,他似乎都有比平常多几十倍的耐心,尽管他每次都是摆着一张臭脸。


五年里变化的并不仅限于长相和花滑技术,还有情感上的成长和对胜生勇利的了解。他知道,胜生勇利需要时间。


身边的人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去酝酿,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尤里感觉到胜生勇利向自己靠近,保持衣物相触但彼此不会感受到对方的距离。


「对于我来说,维克多他……一直都是憧憬的存在,所以五年前他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我说我拥有才能,成为我的教练,给予我许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明明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花滑选手而已。」


说到这里他似乎轻笑了一下「最后还获得了银牌,要是遇到维克多以前的我真的是想都想不到的。」


「维克多向我告白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憧憬和暗恋的对象居然喜欢自己,明明他那么好……」


——你很好,你比他更好。


尤里在心里说着。


「他能出现在我的生命力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奇迹……总让我有一种我在做梦的感觉。但是他真的对我说了呢……」勇利上扬的语气开始低落了下来,融入了沉稳的浪潮声中,缓缓传递到尤里的耳朵里「维克多他真的是一个对花滑很热情的人,相较于他而言我的根本算不了什么,就算是退役了,他依然是那么闪耀,总让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他。」


「现在分开后,仔细想想,也许我和维克多一开始就不合适的。」


「他总是走在我的前面,就算之后的五年里我也拿到了金牌,但是又怎么比得上他呢?」


「从一开始他就高高在上,活在我的想象里。我总是对这段感情有着不安全感,而生活也是磨平感情最有利的武器……」


「我依旧爱他,但是在五年的相处中我清楚了我对他的爱包括了太多的憧憬。我……真的累了。」


「我们挣扎了太久了,分开才是最合适的。」


勇利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疲惫,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又靠近了尤里一些。这让尤里经不住地侧头去看他,不期而遇地望进了勇利的眼睛。


胜生勇利的眼睛即使在夜色中也是清晰的,是温柔的褐色。并没有水汽在其中流转,仅仅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尤里。尤里再一次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感觉,明明胜生勇利什么都没做,但是他的心里却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了雨。


胜生勇利虽然平时是有些优柔寡断的温吞性子,一旦下定了什么决心就谁也改变不了了。这大概也是维克多答应的理由吧。


——如果是我的话,死都不会放手的。


当然尤里不是维克多,他也不屑去体会那样的处境。既然勇利还爱着,那就不该放手,因为一但放手了,大概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胜生勇利就是那么一个温柔而又决绝的人。


但是就因为是这样温柔的人,才更容易受伤。


「你还好吧?」


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啊?恩……」


「骗人。」你明明很爱他。


「不是的,尤里奥。」勇利望向他的眼睛毫无躲闪,脸上挂着的淡淡的笑(在尤里看来有些勉强)「没有人会因为离开一个人而活不下去。」


「所以我很好,我只是需要时间。」


「是你来了真的是太好了呢,这些话我也只能说给尤里奥听。」




真是一个笨蛋。


尤里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可偏偏自己就是放不下这个笨蛋。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恩……我在等房介的消息,毕竟不能再借住维克多那里了。」


「你是笨蛋吗?搬来和我住不就行了。」


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是多么的突然,不用看勇利的表情他也知道。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往下说「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的。」


「什,什么?」


「胜生勇利,成为我的教练吧。」


他想要向这个脑袋迟钝又容易陷入自卑情结的家伙证明,胜生勇利并不时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毫无才能。相反他的能力是耀眼的,所以才能将他吸引。


唯有这一点,必须传达到才行。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睁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接着,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开始朝他微笑。


「好。」


——当然还有某些感情,他想在日后的相处中慢慢向他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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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奥,在下一个大赛有什么打算吗?」


「有,我想挑战《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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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先找个和的时候有许多设定,还想分上下写勇利视角的后续(作为尤里的教练)结果写崩了就草草收尾了(突然觉得不写是正确的,省的辣眼睛)


这里隐线设定是勇利对维克多的感情更多是憧憬,对尤里的感情不是只是朋友那么简单,有一丢丢的小苗头(就是一丢丢还没发芽,真的),但是之后同居加教练关系肯定嗯哼行的(小私心)


维克多是知道勇利在意尤里的,所以看到尤里发SNS打了波电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尤里……五年前以为维勇坚不可摧就放弃传达自己的感情,但是知道分手了之后世界观崩塌了(???),想尝试去表达(大雾)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


总而言之就是,尤里和勇利在感情上都向前了一步这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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