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y

Her

【维勇】the longest night

夜烬:

在这个世界里,维勇没有成为教练和学生。勇利退役。


会有很多堆在后面的话,所以前面大家先看文吧。


凑表脸地呼唤一下小心心和评论,以上。


【维勇】the longest night


他提着手提箱站在一间小小的居酒屋前,门外的纸灯笼在夜风瑟瑟发抖,纸门里的灯光倒是泛着昏黄却温暖的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见鬼,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所有的问题都需要一个答案,但也许解决问题需要的只是一点酒精?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拉开了那道门扉。


“欢迎光临。”温暖的声音像淙淙的流水,淌过他冻僵的心脏。


 


他是谁?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花滑帝王,俄罗斯的现代奇迹,上帝的宠儿……


——得了吧。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在镜头面前维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


他的旁边是尤里·普利赛提,这届GPF的金牌得主,他的同门师弟。他们在同一片冰场上接受着同一个教练的指导,每一天每一天,看着这个耀眼的金发男孩用怪物般的速度进步着。就在两个月前,他在俄锦赛的冰场上完美地展现出了4F,在他的自由滑里。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代名词,从那一天开始变成过去式。


尤里·普利赛提才十六岁。


他的同胞欢呼着,疯狂地喊着尤里的名字,他们叫他“俄罗斯的妖精”,将成束的鲜花扔向他。


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站在等分区外,雅可夫没有陪在他的身边——他在K&C区向尤里张开双臂。他看到尤里正在朝这边看,那双闪亮的碧色眸子里并非不羁和挑衅,他知道他只是太兴奋了,迫不及待地想向他的偶像——虽然他从来没有老老实实地告诉过自己,证明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可以做到的,他也一样。


旧的王朝正在崩塌,就像是被他在自由滑里跳4F时摔碎的一样。


但是比起被超越,更可怕的是灵感的丧失。那几乎就和作为花滑运动员的生命死亡没什么两样。而他清楚地感知到了。


人们越来越熟悉他的一切,他们更多时候会带着赞赏的表情(那种嘴角略微上扬的,优雅的笑容),在他跳出一个四周跳的时候例行公事般的鼓掌,当然,不会忘记在结束后给他送上几朵他喜欢的蓝色玫瑰——全世界都知道了。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还是和从前一样出色。”人们都这么说,可是没有人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更像是某种不带坏心的嘲讽。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已经老了,可是他像从前一样棒,这就好像年纪大可以成为维持现状和平庸的借口似的。他更想听到“维克托超越了他自己”,就像他二十岁第一次拿到世锦赛金牌一样。


可是音乐响起的瞬间他的脑海一片空白,迸发的灵感的火花就像是被一盆叫做“老兄,你已经不再年轻”的冷水浇熄,而每个人见到他都不忘泼上一次。


也许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一个陌生的小镇,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当二十八岁和花滑不再联系在一起时,他能获得短暂的喘息。


 


推开门的时候店里空荡荡的,椅子被翻过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就是一副要打烊的样子。唯一的人类,黑色头发的青年鼻梁上架着土气的蓝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块刚打湿的米黄色抹布,站在吧台里面朝他抬起头,睁大的圆眼睛大概是表现着惊讶的神情。


不会吧?在这个地方也有认识自己的人?


维克托的冰蓝色眼睛也蓦地张开了几分,两个人对视了多久?大概得有个一两分钟吧,他们才终于找回了语言的能力,可是这对于缓解窘迫好像起了莫名的反作用。


“……是要打烊了吗?如果打扰到的话我……”维克托很想用他惯用的,应对媒体的俏皮话来让气氛轻松一些,说出口的却是干巴巴的,类似于告辞一样的词句。


黑发青年的表现显然比他来得更慌张,那条湿哒哒的抹布忘了被放下,随着青年摆手的动作水珠四处逃窜着。“完全不会!请坐下来吧,维、维克托,啊不,尼基福洛夫先生!”


他坐下的时候青年终于想起了那条可怜的抹布,青年白皙的手用力地拧着——像是要把自己紧张的情绪也拧干,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再次对视的时候,青年脸上的红晕已经消了下去,那是张温和的脸,没有什么特别的气质,就像是你在街上随处可见的上班族,只有一双油色的眼睛,亮得过分。


“你认识我?”如果连那个慌里慌张的年轻人都能收拾好情绪,他又怎么会做不到呢?他戴上惯常的轻笑,手肘撑着吧台,托着腮与青年平视。


“是的,我是您很多年的粉丝了,很多年。”青年的笑容很真挚,实在是找不出一丝客套的意思,这让维克托不禁有些赧然。在遥远的异乡,千千万万人中遇到一个自己的忠实粉丝,听起来真是让人感动,即使此时此刻他只想在陌生的国度做个普通人。


青年用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从柜台里拿出一支笔和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了他。“如果不介意的话,愿意在这本本子上面签个名吗?是这些年收集的维克托的剪报。如果有维克托的签名这本剪报集估计会幸福得哭泣吧。”说到后面青年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微张的唇瓣间隐约可见洁白的牙齿。


接过本子放在手中,才察觉到它非同一般的重量,看来青年的“很多年”真是没有半点水分。翻开第一页,竟然是自己还在青少年组时的赛报。超过十年的报纸,岁月的暗黄却是寥寥无几,反而是本子的边角,因为被主人经常翻阅而翘起。这样的用心,恐怕没有人能不被打动吧。“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我可以为你写上任何你想写的语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粉丝……他们喜欢跟我合影,拿出空白的本子让我签名,我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剪报集上签名,这简直就像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传记一样!”


“话虽如此,维克托也不讨厌跟粉丝合影吧,一年前可是跟我说过‘要合影吗,可以哟’这样的话呢。”青年嘴角有静谧的笑意绽放,散发出像是怀念的香气。维克托却是彻底地吃了一惊。“如果有像你这么热情的粉丝,我一定会记得的!”


“我没有和那个时候的维克托合影哦,转身走掉了。”


“现在想想,还有点可惜呢。”明明在表达遗憾的情绪,眼睛里却没有多少遗憾,如果要说,大概是纯然的苦涩来得更贴切些,像是放了整夜连水汽都开始蒸发的苦荞茶。“维克托大概是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的,我叫勇利,胜生勇利。”


“欸?!那个胜生勇利?!”


他们之间的交集少得几乎数不上来,在他的记忆里,胜生勇利这个名字大概等同于两个概念:跳跃miss层出不穷却有着动人滑行的神奇选手,和喝醉酒后一言不合就跳舞的尬舞王。他甚至不知道有一个粉丝和他那么接近,只有排行榜上20cm的距离。


胜生勇利退役的消息他还是从尤里那里听说的。骄傲的俄罗斯妖精非常难得地表达出了惋惜,虽然原话是:“那只猪居然真的扛不住退役了?!我还没有见到他最好的状态,他明明有这么出色的步法!我还没有跟他在同一个赛场上竞技过他居然就逃跑了?!”能从尤里·普利赛提这个青春期少年的口中听到“想要同台竞技”的评价,看来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才。


这个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平平无奇的居酒屋老板,忠实的粉丝,却看不出半点花滑选手的样子——他们甚至已经在赛场上见过面了!


而他,他却没能在赛场外认出他,反而对着自己的对手说“要合影吗?可以哦。”上帝啊……他惭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勇利因为洗了手而微凉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痕迹,全然的平静。他听到勇利说:“没关系的维克托,冰场外的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更何况我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你有才能,认识我的师弟吗?尤里·普利赛提,他对不能与你比赛引以遗憾,更重要的是,你还年轻——你看我,我已经二十八了,如果说一定有一个人应该离开冰场,那也应该是我。”明明是还未开花结果的时节,明明还有无限的可能,却这样轻而易举地退役,说到最后原本的疑惑已经变味,染上了一丝火气。


这让挣扎在冰场上的他看起来如此可笑。


勇利没有被那星点的火气点燃,反而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愿意来点酒吗?没有伏特加,日本的清酒怎么样?”


“哈?”


勇利径自在后面的酒架上取下了两个瓷瓶。


“当你默认了。”


“不要自说自话啊。”


“让你喝就乖乖地喝吧!不然是为什么来到居酒屋的啊!”黑发青年将酒瓶重重地拍在桌上,伴随着那一声脆响而来的气势一瞬间竟然也让维克托说不出话来。


“……其实,也可以是来吃饭的啊。”好半天才弱弱地说出一句反驳,只换来勇利似有若无的轻笑。


 


那个故事说起来很长,归结起来却很短。勇利不是那种讲故事的人才,如果换克里斯来讲这个故事可能会更煽情。但正因为每一句话都语气平淡,反而更让人心头压抑。


那是一个和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完全不同的故事。


努力的小镇少年,因为花滑的天赋一步步走到了日本的顶峰,却在巨大的名叫世界的舞台上,被他人巨大的光环笼罩着,迷失了自己。差劲的心理素质影响到了他的每一次比赛,跳跃的失误,越来越少的掌声,空旷的冰场上只有自己的心跳。


——你真的有天赋吗?


这毋庸置疑,好歹也是站在日本的最高领奖台上过啊。


——你真的有站在世界顶端的天赋吗?就像那个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一样?


没有,怎么可能有呢?那是你仰望了十多年的人,而你永远不可能像他一样。你站在后台,透过电视的屏幕都能被他的光芒所折服。


小维死了。


你努力了五年,换回来GPF上的数不清的miss,而那些你应该珍惜的,已经失去了。


努力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他用五年的时间证明了这一点。


他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而已。


“维克托,你说人为什么会放弃呢?是因为已经看不到前方的亮光了啊。”


那是剥离了层层的疼痛与苦涩,剩下的千帆过尽的内心。


 


维克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勇利没有理会他,只是拿起酒瓶自顾自地嘬饮着清冽的酒液。好半晌之后,他终于拿起了剩下的那瓶酒,豪爽地,放纵地一饮而尽。


今晚安静得很,连夜风放轻了声音,是个适合讲故事的时间。


维克托自认不是个轻易交心的人,却将自己所有顾虑,烦恼,绝望统统吐露了出来——不,那已经不能称作是吐露了,倾泻也许更加准确。没有卡壳,没有犹疑地,就像练习了无数次,或者他一直就在等待着这一天,这个人。


勇利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死死地盯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嘲讽,怜悯,任何让他感到软弱的情绪。


没有,一点也没有。


“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我给你煮点吃的。”


“吃完带你去个地方。”勇利甚至没有做出一句评论。


让这样说着说着泪流满面的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热气腾腾的炸猪排盖饭让他的脸上一瞬间绽放出了笑容,配上脸颊缀着的干涸泪痕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勇利的手艺真好啊!”飞快地吃完了一整碗饭,加上一直以来的心事终于被倾听,维克托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勇利要带我去哪里呢?哪里都可以哟。”


真是个一放松下来就原形毕露的俄罗斯人。勇利无奈地擦掉了他唇角的一点饭粒,努力让自己无视那个人灿烂得过分的傻笑。


“去门外等我。”下了这样的指令。


走到了街上,才发现居酒屋已经是最后一间亮着灯的店铺了。不过今晚的星星异常的明亮,在居酒屋也断电之后也顽强地照亮了两人眼前的路。


他们去到了长谷津的海边。


走在沙滩上,柔软的细沙包裹着陷进去的脚掌,鞋子不约而同地遭了秧。脱掉鞋行走似乎是一个更加恰当的选择。


月光下勇利的脚掌和他一样,变形,肿胀,伤痕累累。


那是他们作为花滑运动员的标记,一生伴随。


“看到这双脚的时候才有勇利是花滑运动员的实感啊。”维克托倒是真心感叹了一句,身旁的勇利倒是很有兴致地吐着槽。“作为花滑运动员这么普通还真是对不起啊。”


月光照亮了维克托讪讪的表情。“哪里哪里。”


他们在海边坐下,裸//露的脚恰好能够到浪潮的边。夜间的海水凉凉地拍打在脚背上,似是情人的抚摸。


“知道吗?从索契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长谷津的海边,坐了一晚上。”


“想着‘从这里再往前走几步,一切烦恼就都会消失了’。”


维克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从勇利的叙述中他知道这个人有颗玻璃心(虽然刚刚的相处中并没有很深切的体验),但是他从未想过,勇利会萌生过这样的念头,就像自己从未萌生过这种念头一样。


他凝视着勇利的眼睛,那眼波宁静祥和得像是眼前的海面。


“人类啊,会因为各种复杂微妙的事情而筋疲力竭,对于自己的疲惫,都麻木不仁了。那一晚的我大概就是这样的状态。”


“我不知道我还有多远的路可以走,但是我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开始离开我,比如小维,比如我老去的父母,我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独自走在一条看不清前方的路上。正因为是弱小的人类,所以才拼命地在和自己内心的恐惧在作斗争。”


“在那场斗争中我输了,做了没用的逃兵。”


勇利突然按了按他的脑袋,让它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勇利是典型的东方人的身材,并没有高大的骨架和宽厚的肩膀,凹陷的肩窝却温暖得如同倦鸟的归巢。


“但是维克托不一样,即使是在灵感背弃了你的时候,你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你仍然渴望站在冰场上,渴望站在巅峰,这样的决心是过去的我没有的。”


“我不会为过去的选择后悔——会偷懒,会逃跑,会迷失方向,会找借口,会哭,会怪罪于人,会喜欢上不能喜欢的人,这样才叫活着不是吗?”


“但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你的方向就在你的眼前。”


这句话在维克托的眼睛里播下了火种——勇利看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熊熊燃烧的斗志,那正是他一直喜欢着这个人的原因。


暗沉的天幕下,是无尽的夜色,无尽的大海,与无尽的希望。


 


“那一天,天亮之后我收好了行礼回到家,给了等待我的家人一个拥抱。”


他们的肩膀紧紧依偎,静静地坐在那里,彼此温暖着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今天,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准备好回到冰场,去给这个见鬼的世界一个拥抱了吗?”


维克托看到第一缕晨曦被勇利吸进了那双暗红色的眸中,熠熠生辉。


 


“今天GPF决赛的赛场上,我们看到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穿着他离开少年组时的最后一套表演服,黑色的半透明纱面,缀着炫目的不规则亮片。”


“我还记得他那时的样子,优美飘逸的长发,少年的雌雄莫辩的美,看看现在,同一套衣服,却体现出了完全不同的魅力,相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美。”


“没错,冰场上的维克托就是美的化身。让我们来谈谈他今天的节目。本赛季以‘life’为主题的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简直势不可挡!横扫俄锦赛和欧锦赛的他不断更新着自己的记录!自由滑的曲目据说是维克托选手的原创,名字叫做……”


“the longest night.”


 


短小的结尾:


“维克托选手,为什么选择在三十岁的时候退役呢,我们都知道你已经突破了花滑选手严苛的年龄限制,即使是在三十岁,也就是现在,你在赛场上依旧是金牌最有力的竞争者。”


维克托在镜头前的笑容一直都是含蓄而优雅的,而此时此刻,却莫名的有点……幸福的傻气?


“在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有一个人对我说,会偷懒,会逃跑,会迷失方向,会找借口,会哭,会怪罪于人,会喜欢上不能喜欢的人,这样才叫活着。”


“现在我想加上一点。喜欢上应该喜欢的人,相伴一生,这样才叫活着,而且幸福地活着。”


“I am going to find my true life&love.”


 


维克托提着手提箱站在一间小小的居酒屋前,门外的纸灯笼在夜风瑟瑟发抖,纸门里的灯光倒是泛着昏黄却温暖的光。


“欢迎回来。”黑色头发的青年站在门口,嘴角绽放着柔软的笑意。


纸门打开着,小小的居酒屋里传出了炸猪排饭的香气。


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他为何而来。


fin


碎碎念时间:我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文笔不好的写手啊bu


最近因为沉迷写文和刷lof微博算是搞砸了很多事情吧。我喜欢写文,喜欢看维勇在我的笔下展现出不同的样子。但是如果每天把关注点放在热度上,总感觉那样的心情就会打了折扣。


我是循环着小南泰叶的《No-man》和《3355411》写完的这篇文,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会写这篇文,灵感来自于b站的一个非常动人的日剧剪辑,av8310620强烈推荐,名字叫做世间愚者,也是这篇文章最开始想用的名字。


——后来发现自己的笔力难以驾驭这个题目bu


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故事呢?如果没有遇到维克托,勇利的花滑生涯结束完全是有可能的,而没有勇利的维克托也继续遭受着灵感枯竭的困扰,然后命运让他们再次相遇。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勇利厨。我喜欢老维,是因为他就是我羡慕嫉妒的那种人——天赋加努力,难以超越。我喜欢勇利,是因为勇利就是每一个人,有自己的天赋与坚持,但总是难免自卑,在别人的光芒下失去自我。会哭泣,会迷失,会逃避。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勇利。


说回到自己。


今天刷了四次哭了两次,第一次哭到差点岔气。因为三次元的一些纠结烦恼最近一直都是处在烦躁的阶段,小甜饼停产之后只更时光的情况下热度chua就下去了也是让人难受的point,后来想想,真的是庸人自扰。


所以现在每天都在对自己说你是因为爱才写同人的啊!(莫名兴奋)


托福继续凌虐着一条叫做阿夜的咸鱼,所以写文一时爽,TPO火葬场正在等着我TAT,大家晚安。感谢看我叨叨到这里的小天使。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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